“他人在哪儿?”
“不、不知道……三年前我们被调走时,他说是机密任务,完事后回来升指挥佥事……”
萧战点头,在本子上记了几笔——其实他根本不识字,鬼画符一样乱写,但架势要做足。
“第二个问题,”他看向第二个人,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瘦子,“你们什么时候到的青龙闸?
谁接应的?”
刀疤脸梗着脖子不吭声。
萧战叹了口气,对旁边站着的李虎说:“去,烧壶开水来。”
李虎一愣:“头儿,这地窖哪来的开水?”
“没有开水,凉水也行。”萧战笑眯眯地看着刀疤脸,“听说有一种刑罚,叫‘水刑’。
就是拿块布蒙脸上,慢慢浇水,人喘不过气,又死不了,滋味……啧啧。”
刀疤脸脸色一变。
萧战继续添油加醋:“还有一种改良版的,叫‘辣椒水刑’。
水里兑点辣椒面,效果翻倍。
正好,老子上午那个烟雾罐里还剩点辣椒面……”
“我说!
我说!”刀疤脸崩溃了,“我们是去年腊月到的!
接应的是……是漕帮的人,一个姓刘的舵主!”
“刘金水?”
“是!
就是他!”
“他给你们安排的住处?”
“就、就在船坞后面,搭了几排窝棚。
平时不许外出,操练都在夜里……”
萧战一边听一边记,又问了几个人,口供基本对得上。
看来这些兵虽然硬气,但毕竟不是死士,在萧战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审讯方式下,心理防线很快就崩溃了。
问到第五个人时,萧战换了个问题:“你们运来的那些火铳,是从哪儿来的?”
第五个是个年轻些的汉子,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,眼神里还带着惶恐。
他支支吾吾:“是……是上头运来的,我们只管接收,不知道来源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萧战挑眉,“那木箱上的标记,认识吗?”
他让人抬过来一个火铳箱,指着上面烙的“飞鸟”图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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