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朝不也说永不加赋,后来呢?
赋税加了又加!”
“我还听说,萧太傅是北人,他要把江南的地都分给北边来的流民!
咱们江南佃户,以后都得给北人当佃户,工钱减半!”
“啊?
这……这可怎么办?
我昨天刚去签了官田契……”
“赶紧退了吧!
别到时候地没了,还惹一身骚!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排队买报的百姓也开始交头接耳,脸上露出疑虑和恐慌。
萧文瑾眉头微蹙。
这时,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汉子从茶馆里冲出来,对着排队的人群大喊:
“乡亲们!
别被萧战骗了!
他是北人,跟咱们不是一条心!
他现在给点甜头,等把地都清丈完了,就要收回去分给北人!
到时候咱们江南人,都得喝西北风!”
人群骚动起来。
有人反驳:“你胡说!
王老五种红薯,那红薯藤都铺了一地,长势可好了!”
“王老五?
那是托!”汉子嗤笑,“萧战找的托儿!
演戏给咱们看的!
你们去他地里看看,那红薯苗,都是头天晚上临时插的!
假的!”
“你放屁!”王老五刚从报社出来,听见这话,气得浑身发抖,“俺那红薯是俺一锄头一锄头种出来的!
你、你血口喷人!”
汉子指着王老五:“大家看看!
托儿急了!
被我说中了吧?”
人群更乱了。
有人相信王老五,有人开始怀疑,还有人干脆退了队,不敢买报了。
萧文瑾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。
她没有直接反驳那汉子,而是对排队的人群微微一笑,声音清亮:
“诸位乡亲,我是龙渊阁萧文瑾,也是《江南新报》的总编。
刚才这位大哥说的话,大家想必都听见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那汉子:“这位大哥,你说王大爷是托儿,说他的红薯苗是假的。
那咱们现在就去王大爷的田里看看,是真是假,一看便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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