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动静。
萧战乐了:“不开门?
行,李虎,给老子撞!”
李虎一挥手,十几个士兵抬着撞木,“咚咚咚”开始撞门。
撞了十几下,大门“轰”的一声开了——不是撞开的,是从里面打开的。
开门的是个老门房,颤巍巍地说:“太、太傅,老爷说……请您客厅用茶。”
“用茶?”萧战咧嘴,“老子是来抄家的,不是来喝茶的。
让你们老爷滚出来!”
话音未落,门里突然冲出几十个黑衣人!
正是“水蝎子”的人!
他们也不废话,挥刀就砍!
萧战早就有准备,后退一步,身后士兵立刻结阵——长枪在前,刀盾在后,弓手在第三排。
“放箭!”
“嗖嗖嗖——”
一轮箭雨,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水匪中箭倒地。
蝎子爷眼睛都红了:“萧战!
老子跟你拼了!”
他挥舞双刀,像头发疯的野猪,直冲萧战!
萧战不闪不避,从士兵手里接过一杆长枪,迎了上去。
“当!”
刀枪相交,火星四溅。
蝎子爷不愧是悍匪,力气极大,双刀舞得水泼不进。
但萧战是战场上杀出来的,枪法更狠更刁钻,专挑要害。
两人打了十几个回合,蝎子爷渐渐不支。
萧战瞅准一个破绽,一枪刺中他肩膀!
“啊!”蝎子爷惨叫,双刀脱手。
萧战枪杆一抡,把他扫倒在地,枪尖点着喉咙:
“你就是‘蝎子爷’?”
蝎子爷咬牙:“是又怎样?”
“不怎样。”萧战笑,“就是确认一下,免得杀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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