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事实说话,比什么宣传都管用。”
“这个好!”萧战眼睛一亮,“多做几期,印它个几万份,发遍江南!
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佃户看看,跟着新政走,真能过上好日子!”
叔侄俩正说着,门外传来通报:
“太傅,王守业王老爷求见。”
萧战和萧文瑾对视一眼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王守业进来时,腿都是软的。
他今天穿得很朴素,一身青色布衫,没戴帽子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但脸色苍白,眼袋很重,显然一宿没睡好。
“草民王守业,参见太傅,参见县主。”他躬身行礼,腰弯得很低。
萧战没让他坐,就让他站着。
“王老爷,找我有事?”
王守业擦了擦汗:“太傅,草民……草民是来请罪的。”
“请什么罪?”
“草民虽然早先投诚,配合清丈,但……但此前也与赵德坤等人有来往,做过一些……不太光彩的事。”王守业声音发颤,“草民愿意坦白,愿意认罚,只求太傅……给王家一条活路。”
萧战和萧文瑾交换了个眼神。
这王守业,倒是识时务。
“你说说,都做过什么不太光彩的事?”萧战慢悠悠地问。
王守业从袖中掏出一本小册子,双手奉上:
“这是草民这些年的……账目。
其中,隐报田产八百亩,偷逃税银约六千两。
与赵家合伙做药材生意时,以次充好,坑害百姓。
还有……永安十年,松江发大水,草民囤积药材,高价售卖,赚了不义之财……”
他一桩一桩说,说得很细。
萧战翻着账册,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等王守业说完,他才开口:
“王老爷,你隐报的八百亩地,现在在哪儿?”
“已经如实申报,补缴了税款。”王守业赶紧说,“偷逃的税银,也补上了,还加了罚银。
药材生意的非法所得,草民愿意双倍赔偿。
松江那次……草民愿意捐出全部所得,修堤坝,赎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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