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这么说,新政不是劫富济贫,是让所有人都得利?”
“那为什么那些大士绅反对?”
萧文瑾放下粉笔:“因为他们不仅想要合法的利,还想要非法的利——隐田逃税的利,强占民田的利,囤积居奇的利。
新政断了他们的非法财路,他们当然要反对。”
台下沉默。
许多士子第一次从这个角度思考问题。
第二天,讲税务。
萧文瑾把赵德坤的案例拿出来详细剖析:八千亩田只报三百亩,十年逃税六万两。
这六万两能干什么?
能修一百里官道,能建二十所学堂,能救十万灾民。
“诸位将来如果做官,管的就是这些钱。”她看着台下年轻的士子们,“你们是希望这些钱流入贪官污吏的腰包,还是用在修路铺桥、兴办学堂上?”
答案不言而喻。
第三天,律法课。
萧战亲自上场——他没讲条文,就讲故事。
讲边关将士怎么保家卫国,讲贪官怎么坑害百姓,讲他自己怎么查案抓人。
讲得生动有趣,士子们听得津津有味。
讲到激动处,萧战一拍桌子:
“律法是什么?
不是纸上那些字,是公道!
是人心!
赵德坤逼死佃户,按律该斩!
可如果没有老子去查,没有皇上支持,他能伏法吗?
不能!
为什么?
因为官官相护,因为盘根错节!”
他环视全场:
“你们读书,将来做官,是要做那种官官相护的官,还是要做为民做主的官?
你们自己选!”
许多士子热血沸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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