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举杯!”萧战端起酒杯,“老子在江南这三个月,天天想家里的饭菜,想你们这群小兔崽子。
今天回来了,高兴!
都干了!”
众人举杯,连最小的五宝都倒了半杯果子露。
一杯酒下肚,气氛更热络了。
萧定邦迫不及待地炫耀:“爹,我新学了一套剑法,先生都说好!
王大柱跟我对练,十招都接不住!”
萧战夹了块排骨放儿子碗里:“是吗?
那吃完饭练给爹看看。”
“好啊!”萧定邦扒了口饭,含糊不清地说,“王大柱现在可佩服我了,说将来要给我当亲兵!”
三娃在旁边幽幽插话:“小邦,你前天爬树掏鸟窝,从树上摔下来,是谁给你涂的药膏?”
萧定邦脸“唰”地红了:“三哥!
你说这个干啥!”
“我这不是提醒你吗?”三娃一脸无辜,“练武要脚踏实地,不能光吹牛。
你那屁股上的淤青,还没散干净呢。”
众人大笑。
萧定邦恼羞成怒:“三哥你等着!
明天我就把你药箱里的黄连全换成糖!”
“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
两个孩子斗嘴,萧战乐呵呵看着,也不劝。
二狗吃了几口菜,开始说这三个月走商路的见闻:“四叔,您知道吗?
现在从京城到江南的官道上,到处都能看见龙渊阁的车队。
运粮食的,运布匹的,运药材的……络绎不绝。
江南新政一推,商路都活泛了。”
他掰着手指头数:“以前江南的粮食被几大士绅垄断,价格压得低,粮商都不爱去。
现在龙渊阁敞开收购,价格公道,好多小粮商都往江南跑。
还有布匹,江南的桑麻好,织出的布细密,运到北方能卖高价。
我上个月跑了趟松江,光布匹就收了五百匹,运回京城,净赚一百两!”
四丫听得眼睛发亮,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和炭笔,唰唰记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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