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安邦?”
举子低着头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“拖出去,取消资格。”萧战摆摆手,“名字记下来,贴贡院门口。”
“是!”
举子被拖走了,哭嚎声渐远。
萧战坐回椅子,喝了口茶,对李承弘说:“看见没?
这就是人心。
总有人想走捷径,总有人觉得规矩是给傻子定的。”
李承弘点头:“所以才需要四叔这样的人,守住底线。”
萧战咧嘴笑了:“老子就是个守门的。
谁想破坏规矩,老子就揍谁。”
他看向楼下,贡院里,八千举子还在奋笔疾书。
阳光透过云层,洒在青瓦白墙上。
春闱最后一场,即将结束。
远处传来悠长的钟声: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辰时到,收卷。
八千多份考卷被收走,士子们陆续走出号舍。
有人仰天大笑,有人低头抹泪,更多的人是疲惫——三天九场,熬干了心血。
陈瑜走出号舍时,腿都是软的。
他扶着墙,深深吸了口气。
终于……考完了。
他抬头,看见明远楼上,萧战正凭栏远眺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,萧战冲他点了点头。
陈瑜心中一定,也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,不管结果如何,他尽力了。
而这场春闱的风波,还远未结束。
贡院外,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这里——有期盼的家人,有打探消息的权贵,也有……宁王府残余的势力。
但那是明天的事了。
今天,先睡个好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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