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接过,一口喝完:“嗯。
今儿挺太平,就一个晕倒的,老子给他补了时间。”
李承弘笑道:“四叔现在越来越有考官的样子了。”
“有个屁!”萧战撇嘴,“老子就是看那小子可怜。
寒窗十年不容易,要是因为晕倒落榜,太冤了。”
萧文瑾柔声道:“四叔心善。”
“心善什么,老子是讲道理。”萧战摆摆手,看向楼下,“这些小子,考完这场,就等放榜了。
不知道有多少人能中。”
“四叔觉得江南士子能中多少?”李承弘问。
萧战想了想:“至少三成。
他们这一路学的东西,正好对考题。
要是这都考不中,那就是真笨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不过那些买假题的,估计全完蛋。
心思不正,文章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正说着,楼下传来一阵骚动。
萧战探头一看,只见几个兵丁押着一个举子往外走。
那举子挣扎着,大喊:“我没作弊!
我没作弊!”
“怎么回事?”萧战皱眉。
李虎跑上来禀报:“头儿,抓了个夹带的。
他把经文写在胳膊上,用袖子盖着,刚才撸袖子擦汗,被巡场的看见了。”
萧战冷笑:“带上来。”
很快,那举子被押上楼。
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穿着绸衫,看着家境不错,此刻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“太傅饶命……学生、学生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萧战看着他胳膊上的字——密密麻麻的小楷,写的是《尚书》篇章。
“功夫下得挺深啊。”萧战讥讽,“这字写得不错,练了多久?”
举子不敢说话。
萧战起身,走到他面前:“小子,老子问你,你寒窗十年,就学会了这个?
把书抄在胳膊上,就算考中了,你能治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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