渭河三年两决堤,你周家捐了多少钱修堤?”
周延儒一愣:“下官……下官家族每年捐银千两……”
“千两?”萧战嗤笑,“你周家在渭河边有田三万亩,渭河一决堤,你家损失多少?
捐千两,够修个茅厕吗?”
周延儒脸涨得通红:“太傅此言差矣,修堤乃朝廷之事……”
“朝廷之事?”萧战打断,“那你刚才说的‘寒门子弟不懂治水’,是不是朝廷之事?
你既然懂,怎么不见你提出治渭河的良策?
怎么不见你捐出半数家产修堤?”
他转头看刘墉:“刘大人,你工部管水利吧?
黄河去前年决堤,淹了三县,你工部拨了多少银子?
修了多少堤?”
刘墉冷汗下来了:“下官……下官已尽力……”
“尽力?”萧战哼道,“尽力就是拨了十万两,被层层克扣,到地方只剩三万两?
尽力就是修的堤坝,去年春汛又冲垮了?”
他最后看向孙兆和:“还有你,孙大人。
你说寒门子弟入朝寸步难行,要求到你们门下。
老子问你,你兵部去年克扣军饷三十万两,是不是就是等着人家来求你,你好收钱办事?”
孙兆和腿一软,“扑通”跪倒:“太傅明鉴!
下官绝无此事!”
“有没有,查了才知道。”萧战冷冷道,“老子已经让都察院去查了,你们几个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他环视周围其他文官,声音提高:
“都听好了!
皇上重用寒门子弟,不是要打压你们世家,是要给朝廷注入新鲜血液!
是要打破你们这些既得利益者的垄断!”
“你们不是说寒门子弟眼界窄吗?
好,殿试之后,所有新科进士,全部下放州县历练!
去治水,去救灾,去收税!
让他们在泥水里滚三年,老子倒要看看,谁的眼界更宽!”
“你们不是说他们没有家学渊源吗?
好,朝廷办‘政务学堂’,请退隐的老臣、有经验的能吏讲课!
老子亲自当山长,专教怎么对付贪官污吏!”
“你们不是说他们官场寸步难行吗?
好,老子在都察院设‘新官直通道’,谁要是敢刁难新科进士,直接报给老子!
老子请他吃牢饭!”
他一口气说完,广场上一片寂静。
文官们个个脸色发白。
萧战这几条,条条打在他们的七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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