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醒醒啊!
孙神医!
救命啊!”
三娃挤进去一看,刘老五躺在炕上,脸色蜡黄,嘴唇发紫,确实在抽搐呕吐。
他赶紧上前诊脉,又检查了瞳孔、舌苔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他今天吃了什么?”三娃问。
刘老五的媳妇哭道:“就、就早上喝了碗您开的止咳药,中午吃了俩窝头……然后就不行了!”
三娃拿起炕头那个破碗,里面还剩点药渣。
他闻了闻,又蘸了点尝了尝,脸色骤变:“这不是我开的药!”
妇人一愣:“怎、怎么会?
就是您昨天给的药包,我早上煎的……”
三娃从药箱里拿出昨天的处方存根,又仔细检查药渣,肯定道:“处方是麻黄、杏仁、甘草,治风寒咳嗽的。
但这药渣里,有巴豆!
还有藜芦!
这两味药有毒,用量不当会腹泻呕吐,严重的能要命!”
“巴豆?
藜芦?”妇人傻眼了,“我、我没加啊……”
萧战这时走进来,扫了一眼屋里情况,又看向窗外围观的百姓——人群里,有几个生面孔,眼神闪烁,见他看过来,赶紧低头。
他咧嘴笑了:“有意思。
药被调包了。”
李承弘也进来了,低声道:“四叔,有人捣鬼。”
“知道。”萧战点头,走到炕边,看了看刘老五,“三娃,能救吗?”
三娃已经拿出银针:“能!
巴豆藜芦中毒,症状看着吓人,但解起来不难。
狗儿,拿绿豆、甘草、金银花!”
狗儿赶紧从药箱里拿药材。
三娃下针稳住心脉,又让人煮了解毒汤灌下去。
不到半个时辰,刘老五的抽搐停了,脸色渐渐恢复,虽然还虚弱,但命保住了。
三娃这才松了口气,转向妇人:“嫂子,昨天我给你的药包,你放哪儿了?”
妇人指指炕头的破木箱:“就、就放箱子里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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