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家伙憋了一肚子火,看见几个孩子在村口玩,就跑过去,拉住最大的那个:“哥,你们别信净业教!
那是骗人的!”
孩子们愣愣地看着他。
狗儿掀起自己的衣服,露出背上还没好全的鞭痕——纵横交错,狰狞可怖。
“看见没?
这就是他们打的!
每月三十鞭,叫洗业障!
我在教里待了三年,打的我差点就死了!”
孩子们吓傻了。
一个大点的孩子结结巴巴问:“真、真的?”
“真的!”狗儿眼睛红了,“他们还把孩子溺死,还埋孩子!
我认识的好几个,都被埋了!
说是献祭,能换风调雨顺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大了,引来了大人。
几个村民围过来,看见狗儿背上的伤,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狗儿以为有效果,继续喊:“他们给喝符水,喝了就晕乎乎的,什么都听他们的!
他们还骗钱,一个仙水十文,一张免鞭券要攒好久——”
“这孩子胡说八道!”
王三又来了。
他今天显然痒得难受,脸色铁青,但气势不能输。
他走到狗儿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乡亲们别信他!
这孩子我认识,是个逃奴!
背上的伤是主家打的,他逃出来,就到处污蔑老母!”
狗儿急了:“你放屁!
我就是从你们教里逃出来的!
那个地窖里有三十多个孩子,都关在笼子里!”
“地窖?”王三冷笑,“什么地窖?
大家听听,这谎话编得——咱们村哪来的地窖关孩子?”
村民们面面相觑。
确实,王家村穷得叮当响,谁家挖得起地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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