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时候,家里也穷,比你们还穷……我爹死得早,娘一个人拉扯我们兄弟姐妹。
那年冬天,娘病了,咳嗽,发烧,没钱请郎中……”
三娃眼圈红了:“我去求村里的土郎中,跪了一下午,人家嫌我家穷,不肯来。
我娘的病情越来越重,后来人就慢慢不行了,娘要走的时候,看着我们这些孩子,眼里都是不舍得和不放心……”
台下鸦雀无声。
“娘走的那天晚上,”三娃声音哽咽,“拉着我的手说:‘娃啊,娘对不起你,没让你过上好日子……你要是将来有本事,学医吧,帮帮那些像咱们一样穷的人,别让他们像娘这样,有病没钱治……’”
他说不下去了,低头抹泪。
台下哭声一片,尤其是那些妇人,想起自己的苦,哭得稀里哗啦。
狗儿在台下也哭了,他想起了自己的爹娘。
三娃稳定情绪,抬起头,眼神坚定:“后来,我真的学了医。
走遍大江南北,拜师求学,吃了多少苦,我不说。
但今天,我站在这里,就是要完成我娘的遗愿——帮穷人看病,不要钱!”
他举起手帕:“这方手帕,我随身带了十来年。
每次想放弃,就看看它,想起娘的话。
现在,我把它送给致富教——从今往后,我就是教里的人,教里的兄弟姐妹看病,我分文不取!
教外的乡亲看病,我只收药本钱!”
台下掌声雷动,不少人高喊:
“孙神医仁义!”
“致富教好样的!”
“我们信你!”
三娃下台时,眼圈还是红的。
萧战拍拍他肩膀:“讲得好。
真情实感,比老子那瞎编的强。”
三娃摇头:“四叔,我说的……都是真的。
除了最后那句‘走遍大江南北’——我其实还有很多地方没有走过。”
“真不真不重要,有用就行。”萧战咧嘴,“现在你在百姓心里,不是高高在上的神医,是跟他们一样苦过来的自己人。
这距离,拉近了。”
确实,从那以后,百姓对三娃更亲近了,不叫他“孙神医”,改叫“孙兄弟”或“孙大夫”。
傍晚,萧战决定再添一把火。
他让狗儿上台,搞个“神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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