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赵疤脸退下后,萧战走到窗边,望着夜色中的京城。
万家灯火,看似太平,实则暗流汹涌。
狼国、倭国、南诏,还有那些各怀心思的使团……这场朝贺大典,注定不会平静。
“想玩阴的?”萧战冷笑,“老子奉陪到底。”
翌日清晨,《京都杂谈》的特刊以惊人的速度传遍全城。
头版头条用加粗的字体写着:“驿馆夜半惊魂:三国使臣集体腹泻,茅房上演全武行!”旁边还配了幅惟妙惟肖的插图——几个穿着异国服饰的人扭打在一起,背景是茅房,画面右下角还有个小小的人物正提着裤子仓皇逃窜。
文章以幽默辛辣的笔触,详细描述了昨夜驿馆的混乱:南诏正使黎洪如何与琉球副使争夺坑位,安南正使如何“不幸中招”,倭国使团如何“热心援助”却自己也加入腹泻大军……最后还“贴心”地附上了太医的建议:“外邦友人体质特殊,初至中原易水土不服,建议饮食清淡,少食多餐,勿贪口腹之欲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清风茶馆里,胖茶客笑得直拍桌子,“‘勿贪口腹之欲’?
这是说他们吃撑了拉肚子吧?
写得真损!”
瘦子也笑得前仰后合:“你们看这段——‘南诏黎使情急之下,欲以金银换取坑位优先权,然琉球副使曰:此非金银可易之事也!
’哎哟,笑死我了,拉肚子还能拍卖坑位?”
旁边一桌的商人也凑过来:“我听说啊,昨晚驿馆那边臭气熏天,隔两条街都能闻到!
鸿胪寺连夜调了三大车石灰去消毒,周正明大人今儿个一早告病,说是‘偶感风寒’,我看啊,是气的!”
“能不气吗?”另一个茶客接口,“好端端的万国来朝,愣是搞成了茅房大战。
这要传回各国去,咱们大夏的脸往哪儿搁?”
角落里,那两个书生也在看报。
青衫书生摇头苦笑:“《京都杂谈》这文章,虽然写得诙谐,但也确实……有失体统。
这种事,本该压下来悄悄处理,如今闹得满城皆知,各国使团脸上无光,恐生怨恨。”
蓝衫书生却道:“我倒觉得挺好。
这些使团来京后,一个个趾高气扬,闹出多少事端?
西戎人当街打人,南诏人当众求亲,倭国人鬼鬼祟祟……如今吃点苦头,也好让他们知道,这是大夏的京城,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。”
“话虽如此,但外交之事,讲究的是绵里藏针。
如此直白地嘲讽,恐激化矛盾。”
“激化就激化。”蓝衫书生年轻气盛,“我大夏兵强马壮,还怕他们不成?
就该像萧国公那样,该硬时硬,该软时软。
你看西戎使团,被萧国公收拾了一顿,现在多老实?
昨天宴会上,屁都不敢放一个!”
两人正争论着,茶馆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吆喝:“号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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