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圣旨已下,他不敢抗旨。
他咬着牙,哆嗦着跪下:
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萧战看着他,笑得格外灿烂:
“王大人,以后咱们就是同僚了。
多多指教啊。”
王御史的脸,比吃了黄连还苦。
退朝后,李承弘又把萧战留下了。
御书房里,李承弘脱了龙袍,换了常服,整个人放松下来。
他坐在椅子上,看着萧战,忽然笑了。
“四叔,你今天把王御史吓得够呛。”
萧战也坐下,翘起二郎腿:
“陛下,那是他自找的。
什么都不懂,就敢跳出来弹劾,不吓他吓谁?”
李承弘点点头,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:
“四叔,你那军令状……有把握吗?”
萧战看着他,认真道:
“陛下,臣说实话——有六成把握。”
李承弘一愣:“六成?”
萧战点头:“对,六成。
铁路这东西,大夏从来没干过。
技术问题、资金问题、人手问题、征地问题……哪一样都可能出岔子。
臣说有六成把握,已经是往高了说了。”
李承弘沉默了片刻,又问:
“那你怎么敢立军令状?”
萧战笑了:
“陛下,臣不立军令状,那些御史能闭嘴吗?
他们今天弹劾,明天弹劾,天天弹劾,铁路还修不修了?”
“臣立了军令状,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。
他们再弹劾,就是跟臣过不去。
谁愿意跟一个把命都押上的人过不去?”
李承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萧战继续说:
“再说了,臣立军令状,也是给老百姓看的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