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先把你那算数学好再说吧。”
有几个学生主动来找张文远,想加入气象组。
张文远来者不拒,但有个条件:“加入可以,先跟我记一个月的天气数据。
每天三次,不能断。
一个月后能坚持下来的,留下。”
第一天来了五个,记了一天,走了两个。
说“太枯燥了,天天记这个有啥用”。
第三天又走了一个。
说“风吹日晒的,受不了”。
第七天又走了一个。
最后只剩下一个,叫孙大柱。
孙大柱是铁蛋的同乡,也是城南打铁出身。
人高马大,胳膊粗壮,说话嗓门大。
但心细,记东西记得清楚。
张文远问他:“你为什么想留下来?”
孙大柱说:“俺觉得这事儿有意思。
天天看天,记天,琢磨天。
以前俺打铁的时候,就爱看天。
天好了心情好,天不好了心情不好。
但从来没想过,天还能算出来。”
张文远说:“你不觉得枯燥?”
孙大柱咧嘴笑了:“枯燥啥?
比打铁有意思多了。
打铁天天叮叮当当,一个活儿重复几百遍。
记天气好歹每天不一样。
今天下雨,明天刮风,后天出太阳。
多新鲜。”
张文远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行。
你留下。”
气象组正式成立,一共两个人——张文远和孙大柱。
一个读书人,一个打铁的。
消息传到萧战耳朵里,萧战正在龙渊阁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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