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张承宗的汇报,他放下茶杯,笑了。
张承宗说:“萧国公,您笑什么?”
萧战说:“笑我的气象组。”
张承宗说: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
萧战说:“一个读书人,一个打铁的。
两个人研究天上的事儿。
这要是在前朝,不得被人笑死?”
张承宗也笑了:“那倒是。
读书人研究天,那是‘不务正业’。
打铁的研究天,那是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’。”
萧战说:“但我觉得,这事儿能成。”
张承宗说:“为什么?”
萧战说:“因为张文远有脑子,孙大柱有耐心。
搞研究,这两样东西缺一不可。
脑子好使的人,容易没耐心。
有耐心的人,容易没脑子。
他俩凑一块,正好。”
张承宗想了想:“有道理。”
萧战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天。
天很蓝,云很白。
他忽然说:“张大人,您说,再过几年,咱们能不能提前一天知道,明天是下雨还是晴天?”
张承宗说:“能吗?”
萧战说:“能。
我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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