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的看病,没钱的也得看病。”
二狗坐在那儿,半晌没说话。
老吴看着他,忽然说:“二狗哥,这个姑娘,跟您以前相亲那些,不一样。”
二狗说:“哪儿不一样?”
老吴说:“那些姑娘,看的是您的家底、您的身份、您的四叔是谁。
这个姑娘,她不知道您是谁,也不知道萧国公是您四叔。
她明明可以靠家世活得轻松,却偏要凭自己的本事吃饭。
街边摆摊不是作秀,是实打实地用医术救人;不收诊金不是施舍,是给穷人的体面。
她不要怜悯,不图虚名,靠一双手、一把草药活得坦坦荡荡。
这样的姑娘,比那些养在深闺的小姐耀眼百倍——因为她身上那股子劲儿,是真正的自立自强。”
二狗低下头,嘴角翘了一下,又压下去了。
老吴看见了,但没戳穿。
他站起来,拍拍屁股:“二少爷,我先回去了。
您早点歇着。”
老吴走后,二狗一个人坐在屋里,对着那两把挂在床头柱子上的白头翁发呆。
他忽然想起四叔萧战说过的一句话:“总有一个姑娘,会喜欢你这样的。”
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那个姑娘。
但他知道,他想再见她一面。
不是被逼着去的,是自己想去的。
第二天一早,二狗正在院子里洗漱,门被拍得啪啪响。
“二狗哥!
二狗哥!”
二狗叼着牙刷去开门,门一开,三娃萧远航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个食盒,笑嘻嘻的。
三娃是他的亲弟弟,排行老三,在太医院做医官,还研发青霉素,平时很少有时间来祥瑞庄。
“三娃?
你怎么来了?”二狗含着满嘴泡沫,含糊不清地问。
三娃把食盒举起来:“四婶让我给你送吃的。
说是昨儿个家里做的桂花糕,给你尝尝。”他往院子里看了一眼,看见窗台上晾着的白头翁,眼睛一亮,“二狗哥,你买草药了?
谁给你看的病?”
二狗漱了口,把牙刷往缸子里一扔:“没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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