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毒,记性好,我跟她说了一堆话,她记住了最重要的一句。”
二狗咽了口唾沫:“哪句?”
三娃眨巴着大眼睛说道:“她好奇地问我,你那位朋友到底从事何种职业呀。
我老老实实地回答道,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民,专门种植永乐薯的哟!
结果呢,她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嘟囔起来——种地就种地,有啥不好意思承认的呢?”听到这里,二狗顿时呆住了,仿佛被雷劈中一般。
三娃心满意足地将最后一块香甜可口的桂花糕丢进嘴巴里咀嚼着,然后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,掸掉手上残留的糕屑,接着又补充一句:“对啦,二哥,她好像还有另外一句话要传达给你哦。”二狗回过神来,迫不及待地追问:“啥子话嘛?
快跟老子讲哈!”只见三娃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句:“嘿嘿,她说啊……如果你那朋友想要购买草药的话,可以选择每个月的偶数日子前往城南坊市寻觅一番;但若是想咨询其他事情呢,则必须亲自登门拜访才行!”
二狗站在原地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三娃站起来,拍拍他的肩:“二狗哥,我看这事儿有戏。
她对你印象不差,至少记住你了。
她要是没意思,压根不会提你。”
二狗回过神,脸从红变白,从白变青,然后一把揪住三娃的领子:“你跟她说了什么?
你是不是把我的事全抖搂出来了?”
三娃被他揪得喘不上气:“没……没有!
我就说你是种永乐薯的!
别的啥都没说!
她说让他自己来——这是她的原话!
二狗哥你松手,我喘不上气了!”
二狗松开手,三娃往后退了两步,揉着脖子咳嗽了好几声。
“二狗哥,你也太狠了,”三娃咳得脸都红了,“我帮你跑腿,你差点把我勒死。”
二狗站在那儿,脸还是红的,但嘴角翘了一下,又压下去了。
他努力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,但眼睛亮亮的,藏都藏不住。
三娃揉着脖子,坐在石凳上,看着二狗那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样子,忍不住又逗他:“二哥,那个刘姑娘,是真有本事。
我这太医院的医官,到她面前,跟小学生似的。
她从小跟着她爹上山采药,一种一种地认,认完了自己炮制,炮制完了自己尝。
十几年下来,山上的草药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。”
二狗听着,眼睛越来越亮。
三娃又说:“她还说了一句话。
她说——太医院不教这些。
太医院的药材都是炮制好的,切片、晒干、包好,写什么就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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