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不着认。
但她不一样,她认的是活生生的草药,长在土里的,不是躺在药柜里的。”
二狗点点头,嘴角又翘了一下。
三娃看着他,忽然叹了口气:“不过二哥,有个事儿我得跟你说。”
二狗的笑容凝固了:“什么事?”
三娃说:“刘太医那个人,脾气倔。
当年在太医院,跟同僚处不来,就是因为太耿直,不会拐弯。
他闺女随他,也是个有主见的。
我在她面前,啥都没藏住。
她一眼就看出来我不是单纯去请教医术的。
她问我到底想说什么,我只好说了——我有个朋友,觉得她挺好的,想多了解了解。”
二狗的脸又红了: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
三娃说:“不说怎么办?
她看出来了,我不承认?
那不更显得心虚?”
二狗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三娃又说:“她说了一句话——让你自己来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她不想通过中间人。
她想看看你这个人到底怎么样。
不是听别人说的,是自己看的。”
二狗低着头,不说话。
三娃看他那副样子,忽然说:“二哥,你是不是怕了?”
二狗抬起头:“我怕什么?”
三娃说:“怕人家看不上你。”
二狗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说:“三娃,你说……她到底能不能看上我?”
三娃想了想,认真地想了想:“二哥,我跟你说实话。
刘采薇这个人,不是那种看家世、看门第的姑娘。
她要是在乎这些,就不会在街边摆摊了。
她在乎的是人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