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边界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缓了:“陛下,您坐在这个位置上,可以亲民,但不能没了威严。
威严不是让人怕您,是让人知道——有些线不能碰,碰了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御书房里安静了很久。
刘瑾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出去,门关上了,只剩下萧战和承平帝两个人。
承平帝坐在御案后面,低着头,看着自己攥紧的拳头。
他慢慢松开手,手掌上留下了几个深深的指甲印,红红的,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一样。
“四叔,”他说,“您还记得当年在永乐坊,朕第一次见李德茂的时候吗?”
萧战说:“记得。
他在给一个孤寡老人挑水。
您问他叫什么名字,他说叫李德茂。
您说‘你是个好人’,他笑得跟个孩子似的。”
承平帝的眼眶红了:“朕当时觉得,这个人真好。
朕想让他过上好日子。
朕让他当了城管,后来又让他当了副队长。
朕以为给了他机会,他就能一直好下去。
没想到……是朕害了他。”
萧战摇摇头:“不是您害了他。
是他自己没守住。
您给了他机会,他没守住。
这不是您的错。
就像您给了天下人机会,有人守住了,有人没守住。
守住的,是您做对了。
没守住的,是他们自己没扛住。”
承平帝抬起头,看着萧战:“四叔,那现在怎么办?”
萧战说:“第一,整顿城管队。
该罚的罚,该撤的撤,该抓的抓。
规矩坏了,重新立。
人心散了,重新聚。”
承平帝点点头。
“第二,完善制度。
城管队的经费问题,得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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