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实用的、有用的、能改变世界的东西。
而他学的那些,除了让人信神,还有什么用?
他不敢再想了。
萧战带着比尔神父参观了一圈教学楼、实验室、工坊,比尔神父已经麻木了。
每一处都比他想象的好,好到他觉得不真实。
但真正让他震撼的,是厕所。
“神父,您要不要方便一下?”萧战指着路边的一排小房子。
比尔神父确实想方便了,就走进去了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地上铺着白色瓷砖,亮得能照见人影。
墙上刷着白灰,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异味。
小便池是一排白瓷的,上面有水管,一拉绳,水哗啦啦地冲下来。
大便池是蹲式的,也有水冲。
旁边还有洗手池,池子上放着肥皂——不是佛朗机那种粗糙的橄榄皂,是白色的、香喷喷的肥皂。
可是在弗朗基,橄榄油制的卡斯蒂利亚皂是大贵族和教皇的专属。
比尔神父方便完,洗了手,站在厕所门口,半天没动。
“萧大人,你们大夏的厕所……都这样?”
萧战说:“科学院的厕所是这样。
外面的厕所,有的地方比这个好,有的地方条件也没这么好。
但也在改进。
卫生搞好了,病就少了。
病少了,人就长寿了。
这叫——公共卫生。”萧战顿了顿,神父,您别小看这个公共卫生。
在欧洲,黑死病死了多少人?
三分之一,对吧?
我们大夏,上次大瘟疫是十年前,死了不到一万人。
为什么?
因为我们讲卫生,喝开水,修厕所,隔离病人。
比尔神父想起了黑死病。
那是一场噩梦,整个欧洲都在颤抖,教堂里堆满了尸体,神父们束手无策,只能祈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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