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听说很难进,要面试。
牙人拍着胸脯,拍得咚咚响:能!
我王老三说话,一个唾沫一个钉!
你们不信,可以去打听打听,上个月我送了二十个人进去,个个都留下了!
另一个女人问:被褥多少钱?
牙人说:不贵。
二两银子。
蚕丝的,软和,保暖。
市面上卖三两呢,我这是内部价,看在你们可怜的份上,让利!
女人们犹豫了。
有人掏出了银子,有人在数铜板,有人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,咬了咬牙。
萧战站在巷子口,看了几息,然后笑了。
他扭头对二狗说:看见没有?
这就是典型的黑中介。
半两中介费,二两被褥。
一套下来,二两半。
女工一个月日日勤劳不辍才得那么点工钱,都被他们惦记走了。
他娘的怪不得有人说车船店脚牙,无罪也该杀。
二狗攥紧了拳头,指节捏得咔咔响:四叔,打不打?
萧战说:打。
但你先上。
二狗愣了一下:我先上?
萧战说:对。
你先上。
你打过仗,有经验。
打完了,我再上。
二狗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过去。
他走到牙人面前,站定,双手抱胸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你是王老三?
二狗的声音不高不低,但带着一股子狠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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