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大步走了过去。
络腮胡子正指挥手下搬鱼,忽然感觉背后有人拍他的肩膀。
他转过身,看见一个穿着深蓝色绸缎长袍的年轻人站在面前,戴着瓜皮帽,腰间挂着一把长刀,笑眯眯的,但眼睛里没有笑意,冷得像冰。
你谁啊?
络腮胡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目光在那身绸缎上停了一下,哟,穿得挺阔啊。
哪个庙里的财神爷?
二狗说:我是谁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——你打人了。
络腮胡子笑了,笑得很嚣张,露出满口黄牙:打人怎么了?
老子在通州码头,打死人都不用偿命。
你管得着吗?
你知道老子是谁吗?
老子是镇南王的人!
二狗说:镇南王?
没听过。
我只知道,打人不对。
尤其是打老人,更不对。
络腮胡子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看着二狗,又看了看他腰间的刀,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:就你?
瘦得跟猴似的,还想管闲事?
兄弟们,给他点颜色看看。
让他知道,通州码头谁说了算!
三个大汉围过来,扭胳膊的扭胳膊,挥拳的挥拳。
二狗没躲,身子一侧,避开第一个人的拳头,然后一拳砸在络腮胡子的脸上。
那一拳又快又狠,带着风声,络腮胡子的鼻梁断了,发出一声脆响,血喷出来,溅了二狗一脸。
络腮胡子捂着鼻子,嗷嗷叫着往后退,眼泪鼻涕血糊了一脸:啊!
我的鼻子!
另外两个大汉愣住了,还没反应过来,二狗反手一拳,砸在左边那个的下巴上。
那人的头一歪,吐出一颗牙,身子一软,瘫在地上,像条死狗。
右边那个转身想跑,二狗一脚踢在他屁股上,他往前一扑,摔了个狗啃泥,脸磕在地上,蹭掉一层皮,惨叫声响彻码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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