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打手,三拳一脚,全部倒地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息时间。
码头上安静了一瞬,然后爆发出叫好声。
工人们、船夫们、小商贩们,纷纷鼓起掌来,有人喊打得好,有人喊,还有人吹口哨。
二狗甩了甩手上的血,那血是络腮胡子的,溅了他一手,黏糊糊的。
他蹲下来,看着趴在地上的老船工。
老船工的额头破了,血糊了一脸,眼神涣散,浑身还在发抖,像是一片风中的落叶。
老人家,您没事吧?
二狗的声音轻了下来,像是怕吓着他。
老船工抬起头,看着他,眼泪哗哗地流,混着血,在脸上冲出两道沟:壮士,您……您救了我一命。
我给您磕头了。
说着就要磕头,二狗一把扶住他:别磕。
您能走吗?
我带您去看大夫。
老船工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:壮士,您快走吧。
那些人,是镇南王的人。
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您打了他们,他们回头会找更多的人来。
您一个人,斗不过他们。
您走吧,别管我了……
二狗说:斗得过斗不过,斗了才知道。
老人家,您不想讨个公道吗?
老船工愣了一下,眼睛里闪过一丝光,但很快又灭了:公道?
这世道,还有公道?
二狗说:有。
只要有人肯站出来。
他站起来,转身看着码头上那些围观的人,声音拔高了几度,洪亮得整个码头都听得见:诸位乡亲,我是京城萧国公的人。
萧战,萧国公!
今天来通州,就是来查镇南王欺压百姓的事。
你们谁有冤屈,谁有证据,跟我回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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