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员外站在绸缎庄门口,看着自己那块崭新的招牌,又看了看手里那张保证书,表情复杂。
他想起自己昨天还嘲讽二狗欲擒故纵,今天人家就把招牌挂好了,不要钱,不吃饭,连口水都没喝他的。
马掌柜,这招牌怎么样?
二狗走过来,笑眯眯地问。
马员外咳嗽了一声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:……还行。
凑合。
只是凑合?
……挺好。
马员外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,比我想象的好。
二狗笑了:马掌柜,以后多提意见。
我们改进。
马员外看着二狗,忽然说:萧校尉,昨天……昨天我说话冲了,您别往心里去。
不往心里去。
您说得对,以前我们确实做得不好。
您骂得应该。
马员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这次笑得真诚:萧校尉,您这个人……有意思。
以后常来喝茶。
我请您喝好茶,不是包子铺的粗茶。
那敢情好。
不过我得带钱,不然就是吃拿卡要。
……您这个人,真是死脑筋。
旁边看热闹的百姓越来越多,有人指着新招牌议论:
你们看,城管队真给挂招牌啊!
还不要钱!
我昨天还说他们憋着坏呢,今天一看,是我小人之心了!
萧校尉说话算话,真是好官!
以后咱们永乐坊,就是京城最气派的街!
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走到二狗面前,拉着他的手:萧校尉,我老婆子活了七十岁,头一回见官家给老百姓干活。
以前都是老百姓给官家干活。
您这是……您这是颠倒过来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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