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嘛。”
二狗嘟囔:“四叔,您上回也是这么说的。
结果上回实践蒸包子,蒸出来的包子硬得能砸核桃。”
萧战瞪了他一眼:“那是因为三娃和面的时候水放少了。
今天做豆腐,我亲自把控,错不了。”
三娃在旁边小声辩解:“上回蒸包子不关我的事,是四丫说要吃硬包子,我才少放了水。”
四丫说:“我说的是‘硬菜’,不是硬包子。
你听岔了。”
三娃说:“‘硬菜’和‘硬包子’不就差一个字吗?”
四丫说:“差一个字,差十万八千里。
‘硬菜’是大鱼大肉,‘硬包子’是能砸死人的包子。
你连这个都分不清,还当账房先生呢。”
三娃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二狗推磨,三娃添豆子。
石磨咕噜咕噜地转,声音沉闷而有节奏,像是某种古老的乐器。
豆浆从磨缝里流出来,白花花的,豆腥味飘了一院子,浓郁得像是能把人泡进去。
振邦蹲在旁边看,看得入了迷,眼珠子跟着石磨转,一圈一圈的。
“爹,豆浆能喝吗?
看着像牛奶,甜不甜?”
萧战说:“能。
但得煮熟了喝。
生的喝了拉肚子,拉得你腿软。”
振邦说:“拉肚子是什么样的?
我没拉过。”
萧战想了想,决定用振邦能理解的语言解释:“就是……你憋不住。
想去茅房,但来不及,半路就得解决。”
振邦脸色一变:“那我喝熟的。
熟的喝了不拉肚子吧?”
萧战说:“熟的不拉。
熟的喝了暖身子,补身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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