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呼吸,吸一大口气,憋住,别吐出来。
憋住了,身体就不疼了。
你试试?”
振邦深吸一口气,腮帮子鼓得像只青蛙,脸憋得通红,眼珠子都凸出来了,憋了大概五秒钟,实在憋不住了,噗地一下喷了出来,喷了萧战一脸口水。
“爹,我憋不住!
憋气好难受!
不行了!”
振邦果断扭过头去,不接这一茬。
他指着那个举着铜锣的小孩,“爹,那个小孩也能练气功吗?
他好小,跟我差不多大。”
萧战说,“他练的不是气功,是收钱。
那个比气功赚钱快。
你要不要学?”
振邦想了想,认真地说,“不要。
收钱太累了,一直举着铜锣,胳膊酸。”
五宝站在一旁,面无表情,手按在刀柄上,指节微微发白。
她的眼睛盯着那个壮汉,一眨不眨,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看穿。
萧战凑过去小声说,“五宝,你紧张什么?
又没人劫法场。
就是胸口碎大石,庙会标配,年年都有。”
五宝压低声音,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——那是她感到某种危机时会有的细微变化。
“我看那个碎大石的不对劲。
他躺下去的时候,钉板上的钉子歪了两根。
刚才站起来的时候,钉板上的血槽是空的。”
萧战愣了一下,凑近一看。
人群散开了一点,他看见壮汉躺过的钉板上,确实有两根钉子歪了,钉头歪向一边,根本戳不到皮肤。
另外几根钉子上有点红色的东西,但不是血,是红药水,阳光下一照就看出来了。
“五宝,你眼睛真毒。”萧战竖起大拇指。
五宝说,“职业习惯。
坏人看多了,看谁都像有问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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