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职业病,治不好。”
萧战拍了拍她肩膀,手碰到她肩膀的时候感觉她绷得紧紧的,像一根拉满的弓弦。
“大过年的,收了神通,好好玩。
今天不抓贼,只吃。
他们就是讨个生活,不是真要刺杀谁。
碎大石的都是江湖艺人,靠手艺吃饭糊口,不容易。”
五宝沉默了三秒钟,手从刀柄上松开了,指节由白转红,血液重新流回去。
“知道了。
我去买串糖葫芦。
哪家好吃?”
逛到相声摊前,两个长袍先生站在一张小桌子后面,一胖一瘦,胖的圆脸大肚子,瘦的尖嘴猴腮,光看这造型就已经很有喜剧效果了。
胖演员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袍,袍子撑得满满的,像个装了大西瓜的麻袋。
瘦演员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,袍子空荡荡的,像个晾衣架上挂了块布。
胖演员一拍醒木,“列位看官,过年好啊!
今儿个给您说一段,说的是一个书生过年想藏私房钱的故事。”
瘦演员接话,“藏私房钱?
这可新鲜。
我听说书生的钱不都归媳妇管吗?”
胖演员挤眉弄眼,脸上的表情丰富得像在演哑剧,“对!
是归媳妇管。
但架不住他想藏啊。
他偷偷攒了半年的私房钱,足足有五两银子。
五两!
够他吃半年的羊肉串了。
他把银子藏在床底下,上面盖了三层旧鞋垫,自以为万无一失。”
瘦演员说,“然后呢?
被发现了吧?”
胖演员一拍醒木,“媳妇说,你藏的银子呢?
书生想,媳妇怎么知道的?
肯定是隔壁老王告的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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