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顿了顿,脑海里闪过某个遥远画面,这话是一个叫罗三的朋友说的。
你不认识他,但你最好记住。
赵天赐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
无声的,一滴一滴,顺着红肿的脸颊往下流,流过那五个指印,流过嘴角破口,在下巴汇成一颗珠子,砸进泥土里,瞬间消失。
他没有擦。
暖棚里安静得能听到炭火噼啪声。
二十个学生,没人说话。
钱多多的眼眶也红了,他不知道为什么想哭,但觉得赵天赐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所有人不愿意看的东西。
萧战退后一步:二狗,带他下去,用井水敷一下脸。
敷完了回来干活——挑粪。
二狗:……挑粪?
萧战:对。
挑粪。
劳动改造,就要从最脏的活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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