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粪有什么好记分的?
是比谁挑得多还是比谁挑得稳?
那分有什么用?
能换馒头吗?
能换红烧肉吗?”
钱多多从被窝里探出头来,弱弱地接了一句:“我觉得他的分可能真的有用……二狗记分的时候特别认真,像在记什么重要档案。
说不定这些分到最后会换算成什么……比如表现分、结业分、推荐信之类的……”
四个人同时看向他。
朱耀祖的眼神里写着“你是不是傻”,周文斌的眼神里写着“你想多了”,孙玉成的眼神里写着“你再说这种话我把你塞进粪桶”,赵天赐的眼神里写着“你这个推理虽然离谱但逻辑上不排除这种可能性”。
钱多多缩回了被窝。
周文斌把话题拉回来:“那怎么办?
就这么认了?
明天继续挑?
后天继续挑?
挑到萧战觉得‘熟能生巧’为止?
那得挑到什么时候?
他把咱们当免费劳力了!”
朱耀祖:“怎么报复?
给他挑粪?
把他推进粪桶里?
那咱们就不用挑了,直接卷铺盖回家——被退学的那种。
我爹说了,要是被退学,他就不认我这个儿子。
他说的‘不认’不是‘断绝关系’,是不给我零花钱。
不给我零花钱,我拿什么斗蛐蛐?
我拿什么去茶楼听书?
我拿什么养大将军?”
孙玉成:“我可以往他茶里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,确认二狗不在,压低声音,“下泻药。
三娃有。
上次我看到他药箱里有巴豆,磨成粉的那种,无色无味,放在茶水里根本喝不出来。
一次拉三天,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。”
朱耀祖:“你从三娃那里偷药?
三娃记性好得能背下整本《本草纲目》,少了一钱巴豆他都能发现。
到时候你还没给萧战下药,三娃已经拿着银针来找你了。
银针是扎你的,不是扎萧战的。”
钱多多的声音从被窝里闷出来:“我可以往他茶里……放糖。
很多很多糖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