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看见了!
你那个鼻子张得比鼻孔还大!
整个人的胸腔像气球一样鼓起来,吸得那叫一个猛!
你当时不是说你在调整呼吸节奏吗?
调整什么呼吸节奏?
换气就换气,装什么深沉?”
周文斌的脸瞬间涨红,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,像一只被煮熟的虾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我在测试粪桶气味浓度的空间分布!
对,空间分布!
我想知道暖棚到厕所之间哪一段气味最浓,哪一段最淡,然后选择最优呼吸策略!
这叫科学探究!
你懂什么?”
朱耀祖冷笑:“科学探究?
你连‘科学’两个字都写不全,上次抄班规你写‘严禁说脏话’,把‘脏’写成了‘赃’,你那是‘严禁说赃话’?
字都写不明白,知道啥是科学吗?”
周文斌立刻反击:“你还好意思说我?
你挑到第三趟的时候,袖子都快擦到脸了!
你根本不是在擦汗,你是在擦被溅到的东西——别以为我没看见!
你的袖子擦完脸之后,上面有一道深色的痕迹,那可不是汗的颜色!
汗是透明的,你那道痕迹是……算了不说了,再说我要吐了。”
“那是汗!”朱耀祖急了,声音拔高了八度,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我出汗多!
我新陈代谢快!
我……我火气旺!
汗浓一点怎么了?
你有意见?”
孙玉成冷笑一声,那笑声像冬天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,又冷又刺。
“汗?
朱耀祖,你当时脸都绿了,还汗?
你那张脸从白变绿,从绿变青,从青变紫,比暖棚里的青菜还多彩。
你那袖子上擦的不是汗,是——算了不说了,省得你半夜做噩梦。”
朱耀祖的脸从通红变成了紫红。
钱多多弱弱地举起一只手,像课堂上想回答问题的学生,但又怕答错了被罚站。
“我揭发……孙玉成挑到第五趟的时候,嘴唇在念‘我要杀人’,念了三十多遍。
而且他的扁担上全是牙印,他咬扁担了!
我亲眼看见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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