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一万遍,不如做一遍。”
“第三句——过不焦虑的人生。”
萧战背着手,在草地上慢慢踱步。
阳光照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从草地的这一头延伸到那一头,像一个巨大的路标,指向某个未知的方向。
“你们焦虑什么?
焦虑以后怎么办,焦虑别人怎么看你们,焦虑自己是不是废物。
但你们有没有想过——焦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焦虑只会让你们更焦虑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朱耀祖。
“你焦虑以后怎么办,但你连今天的乘法表都没背熟。
你先把今天的事做好了,明天的事明天再说。
明天的焦虑,留给明天的你。”
他看着赵天赐。
“你焦虑自己不够完美,但你连‘不完美也是可以的’都不允许自己相信。
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,逼到连喘气都觉得是浪费。
但你有没有想过,你不完美,你爹就不爱你了吗?
你娘就不疼你了吗?
你那些兄弟就不理你了吗?”
赵天赐的手指停了。
他想起他娘每次看到他,眼神里从来没有“你怎么又没考满分”的失望,只有“你瘦了”的心疼。
他从来没有注意到那些眼神的区别,因为他一直在看自己的脚尖,没有抬头看过他娘的脸。
萧战看着孙玉成。
“你焦虑自己不如两个哥哥,但你有你的路。
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,你走你的独木桥。
阳关道有阳关道的宽,独木桥有独木桥的险。
你把独木桥走稳了,照样能到对岸。”
孙玉成的眼眶红了,但没有哭。
他把右手翻过来,看着那道疤。
疤痕是粉红色的,新生的皮肤比周围的嫩,像一块还没被晒过的补丁。
他摸了摸那道疤,不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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