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瓷器外贸权的,可以出口瓷器,但不能出口丝绸。
拿到丝绸外贸权的,可以出口丝绸,但不能出口茶叶。
各做各的生意,各交各的税,谁也不抢谁的饭碗。”
张承宗举手,表情严肃得像在分析战况。
“国公爷,为什么不能一起卖?
一家商户可能既卖瓷器又卖丝绸,让他分开买牌照,不是多花钱吗?”
萧战看着他,那目光里有审视,也有耐心。
“为了防止垄断。
一家独大,早晚出事。
瓷器、丝绸、茶叶都是大买卖,让一家全占了,他就能操纵价格,想卖多贵卖多贵。
到时候吃亏的是朝廷,是百姓。
分开拍卖,互相制衡,谁也掐不死谁。
瓷器的归瓷器,丝绸的归丝绸,茶叶的归茶叶。
各做各的生意,各交各的税。
这叫‘分而治之’。”
张承宗若有所思地坐下了。
萧战指着第二行,手指在“贸易国家”四个字上画了个圈。
“第二类,按贸易关系国家分。
东瀛、高丽、南洋诸国、西洋诸国——不同国家的贸易权也可以单独拍卖。
拿到东瀛贸易权的,可以去东瀛做生意,但不能去南洋。
想去哪国,买哪国的牌照。
不想去的不用买,省了冤枉钱。
想做大的,多买几个牌照。
做不大的,专心做一个市场。
各得其所,谁也不耽误谁。”
钱益谦皱着眉头,那张抠门惯了的脸上写满了心疼。
“这样会不会太复杂了?
商户要跑多个国家,就要买多个牌照。
那得花多少钱啊?”
萧战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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