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复杂,但公平。
复杂是为了公平,公平必然复杂。
想去哪国,买哪国的牌照。
不想去的不用买,省了冤枉钱。
想做大的,多买几个牌照。
做不大的,专心做一个市场。
各得其所。
您觉得复杂,是因为您只想着一家商户。
您想想,全国有多少商户?
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市场,有的专做东瀛,有的专做南洋。
让他们只买自己需要的牌照,反而省钱。”
钱益谦想了想,不说话了。
萧战指着第三行,声音拔高了一个调,像在宣布一条新法令。
“第三类,合同三年一签。
三年之后,朝廷收回外贸权,重新拍卖。
价高者得。”
这次连赵秉文都坐不住了。
“三年一签?
商户投了银子建船队、拓市场,三年就被收回?
谁还敢投?
这不是让商户没有安全感吗?”
萧战看着他,目光平静。
“赵大人,您多虑了。
三年一签,不是三年后就不让干了。
是三年后重新竞价,原来的商户有优先权。
只要他这几年没违规、没走私、没偷税,他可以优先续约,价格按照市场行情调整。
不会把他踢出去,但也别想占着茅坑不拉屎。
这叫‘有进有出,优胜劣汰’。”
赵秉文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还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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