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竖起一根手指,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。
“还有一条——拿到了外贸权,不等于不用交关税。
关税照交,一分不能少。
外贸权只是让你有资格出海做生意,不是你出海就不交税了。
这是两码事,别搞混了。”
成国公嘟囔了一句,声音不大,但大家都听到了。
“那这外贸权有什么用?
花了钱还得交税,这不是两头剥皮吗?”
萧战看着他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有用。
没有外贸权的商户,根本不能出海。
出了海,被稽察科抓到,一律按走私处理——船没收,货充公,人坐牢。
有外贸权的商户,进出口受法律保护,市舶司统筹管理,报关、缴税、通行,一路绿灯。
您觉得不值,可以不拍。
但别人拍了,您就别眼红。”
成国公不嘟囔了。
萧战竖起最后一根手指,表情严肃得像在宣读圣旨。
“最终解释权,归朝廷。”
满朝文武面面相觑,交头接耳。
“最终解释权”这五个字,他们头一回听说,像听天书一样。
钱益谦举手,那动作像小学生回答问题。
“国公爷,‘最终解释权’是什么意思?
这个词老夫从未在任何律法中见过。”
萧战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那笑容里有几分狡黠,几分得意。
“就是——碰到说不清楚的事,朝廷说了算。
合同里没写到的、写漏了、写歧义的,朝廷来解释。
不跟商户扯皮。
省得他们请状师、打官司、拖时间。”
钱益谦倒吸一口凉气,那口气吸得肚子都凹进去了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霸道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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