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爷,您这么一说,我心里踏实多了。
原来我不需要什么都懂,只需要懂怎么管人。”
萧战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重不轻。
“赵大人,您管了十几年官员考核,那些老油条都被您治得服服帖帖,几个海关小吏您还搞不定?
他们再油,能油得过那些在官场上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?”
赵秉文想了想,腰板慢慢挺直了,那弯曲的脊背像被什么东西撑了起来。
“国公爷说得对。
我连贪官都能查,还怕查不了走私?
我在吏部这些年,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?”
萧战嘴角翘了一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这就对了。
去吧,市舶司等着您呢。”
赵秉文站起来,朝萧战深深鞠了一躬,那躬鞠得腰都快弯到地上了,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,咚咚咚的,像战鼓。
二狗看着他的背影,小声说:“四叔,您说他能行吗?
赵大人看着文文弱弱的,能镇得住那帮海关的老油条?”
萧战端起茶杯,呷了一口,茶已经凉了,他也不在乎。
“能行。
赵秉文这个人,看着文弱,骨子里硬。
连赵天赐那样的刺头都能被他送去训练营,海关那帮人算什么?
他连自己儿子都治得了,还治不了几个小吏?”
二狗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也是。
他儿子赵天赐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,又送训练营又考会计证的,海关那帮人应该不在话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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