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正月肿到三月,肿了二十斤?
我看你这是懒病,不是水肿。”
钱多多的脸红了,红得像他手里那个西红柿罐头的颜色。
他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的肚子——脚趾头已经完全看不到了,只能看到一座肉山。
“草民……草民就是压力大,一压力大就内分泌失调,一失调就想吃,一吃就停不下来。
这不是草民的错,是身体的错。
草民的身体背叛了草民。”
萧战懒得跟他掰扯。
“那你尝出什么问题了没有?
别光吃不干活。
你要是光吃不干活,我扣你工钱。”
钱多多放下罐头,认真起来——至少看起来很认真。
他掰着手指头,一条一条地数,手指头油乎乎的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“红烧肉的盐放多了,吃多了口渴,草民刚才喝了三杯水,现在肚子胀得慌,但草民觉得还能再吃半罐。
鱼罐头的刺没煮烂糊,竟然嚼不烂,差点扎着草民的嗓子,草民咳了半盏茶的功夫,咳出来一根刺,这么长!”他比划了一下,大概两厘米。
萧战:“两厘米的刺你都咽了?
就不会吐出来?
你这嗓子眼是桶?”
钱多多:“草民这是敬业!
敬业的人舌头都灵!
水果罐头的糖放少了,不够甜,草民吃着像喝水,一点幸福感都没有。
罐头没有幸福感,跟咸菜有什么区别?
蔬菜罐头的菜煮太烂了,没嚼劲,跟老太太的牙床似的。
还有——”
萧战打断他:“行了行了,你吃出这么多毛病,还有脸说?
我看你就是来蹭吃的。
让你来监工,你监到肚子里去了。
你肚子里那个‘质量检测中心’比哪儿都靠谱,是吧?”
钱多多的脸更红了,但他脸本来就圆,红起来像个熟透的苹果,还冒着热气——大概是刚才吃热的吃急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辩解,但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辩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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