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,臣实无办法……」
薛国观的话落下,顿时让原本还在为自己开脱的朱由检愣住了。
只是反应过来後,他脸色顿时沉下:「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」
见他如此,薛国观只能作揖道:「臣家中尚有字画数十,应该能卖个千余两。」
「待臣回家,便将字画变卖,为陛下助饷一千……」
「朕知道了,你下去吧!」听到薛国观没办法,朱由检立马变了脸色,冷着声音将其赶走。
薛国观听到皇帝冷声,便知道自己的位置是坐不稳了。
不过他没有难受,反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仿佛卸下了重担,抬手便作揖道:「臣告退。」
留下这句话,薛国观便走出了云台门,而朱由检也立马看向王之心。
「冷着作甚?
把门外的人赶走!」
「奴婢这就去……」
王之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叱责给弄得心慌,连忙朝着殿外走去。
瞧着他离去,朱由检忍不住靠在椅背上,泄愤似的哼了声。
与此同时,王之心也派麾下太监去叫来了大汉将军,把那些言官一个个带走。
「阉竖!
你等与张至发密谋西迁,坏我大明朝二百七十三年坚守幽云声誉,罪不可赦!」
「哪怕我光时亨今日身死,也要向陛下揭发你们真面目!」
「太祖爷!
您睁开眼睛看看吧!」
随着大汉将军开始将人架走,其中带头闹事的光时亨叫得最凶,最後甚至哭起了朱元璋来刺激云台门内的朱由检。
这阵仗闹得很大,所以没多久便传到了主敬殿,而主敬殿内的刘宇亮、范复粹、张四知等或旧或新的阁臣纷纷朝着张至发投去目光。
只是张至发脸色不变,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,这让众人失去了看戏的乐子,只能低头继续处理六部都察院的繁琐事情。
感受着众人收回目光,张至发也在心底松了口气。
「照这样的情况继续个几日,差不多也该到了递辞呈的时候了。」
张至发这般想着,只觉得手上的笔都轻快了许多。
与此同时,兵部的杨嗣昌也接到了消息,不过他并未在意。
此刻的他,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调兵南下的事情上。
面对兵部的调令,亦或者看在那二十万两军饷的面子上,发给洪承畴、方一藻的调兵令被其麾下将领顺利接下。
不过想要等大军集结通州,沿着运河南下,恐怕还需要小半个月的时间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