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太离谱了!”
“就是!”
二儿子阎解放也帮腔,“我爸一个月才三十多块,要养六口人,好不容易喝回汤,你还来讨!
快走吧,别在这儿添堵了,我们家没多余的给你!”
贾张氏哪儿受过这气?
被阎埠贵夫妇说两句也就罢了,连阎解成、阎解放这两个毛头小子都敢跟她顶嘴,她顿时炸了毛,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就骂:“阎埠贵!
你也是当老师的人,就是这么教育子女的?
竟敢对长辈这么无礼!
我看你这老师是白当了!”
阎埠贵原本还忍着,被她这么一骂,语气冷了下来:“贾张氏,我怎么教育孩子,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!
我们家没多余的汤给你,快滚!
别在这儿耽误我们家吃饭,一会儿汤凉了就不好喝了!”
三大妈也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:“贾张氏,你这是饿急眼了?
以前你哄着傻柱,天天拿他的饭盒,顿顿有肉吃,那会儿怎么不见你惦记我们家?
现在傻柱不搭理你了,饭盒没了,倒想起往我们家讨汤喝了?
你还要不要脸啊?
要不要我去院里喊一喊,让大伙儿评评理?”
这话就像淬毒的匕首,狠狠地戳中贾张氏的肺管子,她老脸一红,张了张嘴想反驳,可话到嘴边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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