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？
半夜三更，服务什么？
“不需要。”
刘水冲着门外喊道。
“先生，学生妹，年轻着呢，价格也不贵，你可以看一下，如果相不中，也没有关系。”
“学生妹？”
刘水犯了心思。
“等一下。”
刘水收拾了一下，穿好衣服，这才打开房门。
一个中年妇女，领着五六个女孩子进来了。
别说，还真像是学生。
一个个年纪不大，化着的浓妆，也掩盖不住他们尚显稚嫩的脸。
最大的也不到十八岁。
最小的，刘水看着应该还没有十四岁。
“老板，没有骗你吧。”
“你看看，要哪一个为你服务，不贵，一口价八百元。”
“太贵了，八百元。”
刘水说道。
“回家不好交差啊，算了，不用了。”
“可以开发票。”
中年妇女显然不想放弃。
“老板，安全吗？”
刘水故意朝外面看了一眼 。
“安全，知道这是谁的生意吗？
马三爷的。”
“马三爷？”
“对啊，就是咱们县的公安局局长，你说会不会安全？”
“放心，绝对不会出事。”
“我都敢带着她们来做生意，你有什么害怕的。”
“你听听隔壁，这会正快活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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