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不清了。
他转过头,继续看手里的文件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有特供罐头:“一会手上的忙完,我打算回房间休息一下。”
然后他还是没忍住。
笔尖在纸面上顿了顿:“你咋能怂成这样呢?
连回房都不敢说吗?”
背后没有声音。
然后——“啾”的一声。
不是口技。
是物理意义上变小了的动静。
日难——琴酒低头,看见一团深蓝色的小东西正从自已的衣领缝隙里往里钻。
毛茸茸的,圆滚滚的,带着一条细长的尾巴和一对半圆形的小耳朵。
一只仓鼠。
和传奇家那只“归一”同款形态的仓鼠。
只是毛色是深蓝,眼睛是琥珀色,而且比归一小了一圈。
命运牌小仓鼠钻进了他的衣领,贴着锁骨窝,缩成一团不动了。
日难——琴酒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叹了口气。
算了。
习惯了。
这怂包。
他腾出右手,伸进自已的衣领。
指尖触到一团温热的绒毛。
那只小仓鼠感觉到他的手指,立刻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,四只小爪子抱住他的拇指,肚皮压在他的指腹上,软得像一团会呼吸的。
他把手从衣领里拿出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只抱着他大拇指不松爪的深蓝色仓鼠。
日难——琴酒面无表情地看了它一眼。
琥珀色的豆豆眼无辜地回望。
他用左手调整了一下小仓鼠的位置——从手掌挪到前臂,让它趴在他小臂上。
然后他抬起左手,让小仓鼠挂在他手臂内侧,自已继续用右手处理文件。
小仓鼠乖乖地趴在那里,尾巴卷着他的袖口,耳朵一抖一抖的。
日难——琴酒又签了一份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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