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马德拉还只是马德拉的时候,早在自己发现自己逃不出这道气运编织的网的时候,他就已经把这个结局盘过了。
盘到包浆,盘到发亮,盘到无论什么时候拿出来都不觉得陌生。
所以就算那句话没用,他也不会慌。
只是会有点心冷。
当然——他比谁都清楚,那个最坏的结局,实现的概率小得几乎为零。
如果那小子真的只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玩物,他俩就不会恋爱长跑好几个纪元。
就不会在表白的时候把首脑拉来当屏蔽器。
就不会怂到连回房间都不敢说。
就不会每次他皱眉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退开。
所以他知道那句话一定有用。
但这并不妨碍他事后感到一阵极淡的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后怕。
因为他是琴酒。
琴酒这种生物,天生就喜欢往最坏的地方想。
这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,不会因为活了多少纪元、被谁养着、被谁宠着就改变。
……小混蛋。
他放下手臂,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。
决定把这小子晾一段时间。
接点外勤。
接点边缘任务。
这段时间不想看见他。
反正后勤部从来不缺活干,行动部也永远有清不完的污染。
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在外面待上好一阵子。
不过——
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点不属于他的气息。
淡淡的,像是阳光晒过的草地,又像是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已经和他绑在一起太久太久的东西。
还好还吃这招。
不然估计还得在床上躺一阵。
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释然。
房间门口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