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喉间微微发涩:“所以……他们所有人的劫难,都是因为我?”
“是。”玄夜坦然颔首,语气温柔却无比坚定,
凤九鸾猛地抽回手,往后微微缩了缩身子,眼底迅速蒙上一层水汽,目光慌乱扫过屋内众人。
她不停地喃喃自语道:
“尘儿当年替我吃下万毒草,多年刮骨疗毒,痛不欲死,至今一头银发。
阿宴为救我,数次死里逃生,命悬一线。
川哥哥护我跌落悬崖,多日昏迷不醒,至今脑袋里还有瘀血。
隐儿也是护我,跌落悬崖,伤上加伤,这次又被南汐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儿。
轩哥哥,洛儿,先是被北颐下药折磨,伤痕累累。
这次又因我身受酷刑,伤筋动骨,痛不欲生。
还有影儿,他那么美的容貌,如今也是遍体鳞伤。”
她声音轻得发颤,满心愧疚压得心口发疼。
摇摇欲坠时,玄夜眼疾手快将她揽入怀中,并给她渡了气。
凤九鸾靠在他怀里,她声音轻得发颤。
质问道:“玄夜,你和九曦他们,又因我受不了什么罪?”
面对她的质问,玄夜只是顾左右而言他,轻声安抚道:
“傻瓜,别想那么多了。”
“是我连累了你们,若当初我离你们远些,你们本可以平安顺遂,不必受这些苦楚。”
乔洛一听这话当即上前一步,皱着眉急声开口:
“说什么傻话!
别说挡灾了,你就算要我死,我心甘情愿,从未觉得是拖累!”
乔洛话音刚落,窗边玉清川温柔的嗓音缓缓响起。
“悬崖之伤早已无碍,颅内瘀血不足挂齿。
我从无悔护你,此生唯一所愿。”
同时君鹤名虚弱的声音传来,“我这点伤比起你两次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不值一提。
你好好的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花无影见她满心愧疚,有意扯开沉重气氛,轻笑着打趣:“放宽心,就算脸上带点伤,论模样,我依旧是你一众夫君里拔尖的。”
叶麟撇撇嘴,淡淡扫过在场一众男子,出言反驳:“少自夸,从前你也就略胜半分,如今可不见得。”
慕容衍适时接话,语调慢悠悠的:“依我瞧,能不能挤进第三都悬。”
花无影当即不乐意了,看向慕容衍:“哎,你这话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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