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讲，一个听，秦雨霏心里时而甜蜜，时而苦涩。
原来，顾慕婉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她说的一点错都没有，如果不是自己的介入，那他们一定已经结婚并有了孩子。
要是按照先来后到的话，那自己确实算是后来的。
最开始，她对顾慕婉不屑一顾，从宋妍口中听到自己是后来者她根本不信。
毕竟就算是协议，自己也给了林熠钱解了他的燃眉之急。
顾慕婉依旧在讲述着她和林熠的故事。
她的眼神很温柔，秦雨霏第一次理解了温柔如水这个词的意思。
这个词也是第一次以具象化的状态呈现在自己的眼前。
当讲到林熠因照顾妹妹高考后便急着去打工的时候，她在顾慕婉眼中看到了心疼。
听顾慕婉讲到她晚来一步，那时候自己已经和他领证的时候。
她看到了她眼中的失落和黯然。
原来没有自己，他最后还有她，而自己没有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这个时候秦雨霏好想哭。
听完他们的故事，两个坐在彼此对面的人久久不能平静。
她们谁都没有像今天一样把自己的经历如此详细的讲给别人听过。
沉默了一会，秦雨霏先开口了。
“谢谢你，虽然我知道说这句话不合适也不礼貌，但我还是要说。”
“谢谢你，谢谢你晚来一步。”
“谢谢你让我也曾经拥有过他一段时间。”
最后，她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，艰难说道“恭喜你们，祝你们新婚快乐。”
闻言，顾慕婉一怔。
原本听到秦雨霏谢谢自己晚来一步，她心中极其不快。
但后面又得到了她的祝福，这种感觉任何单一的词汇都无法形容出来。
“虽然你前面这话不好听，但还是谢谢你的祝福。”
今天的交谈到此为止，分别前，她们都很默契的没有说再见。
因为她们确实不想再见到彼此。
先站起来的是秦雨霏，她走向咖啡馆的门口。
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，但她却迟迟没有将门推开。
秦雨霏再一次转头看向顾慕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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