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他的身体靠在了背后的餐台上，台面的边缘硌着他的腰。
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头被剥了皮的动物。
正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目光下面。
那些人曾经用崇拜的眼神看他，现在那些眼睛里只剩下唾弃和恐惧。
徐夏没有理会那些跪地求饶的人。
他的目光越过他们，越过那些横陈的尸体。
越过破碎的餐台和翻倒的酒杯，落在了林海石身上。
“老东西，”
他开口了，声音平静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还有什么手段？
尽管使出来！”
林海石坐在轮椅上。
他的双手依然搭在扶手上，姿态看上去和几分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。
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，就能看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地颤抖。
那种颤抖从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腕。
带动着他整条小臂都在以极微小的幅度晃动。
他的嘴唇绷成了一条线。
他的目光扫过那四个躺在地上的宗师。
然后又回到徐夏身上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像是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。
然后他开口了，声音依然在努力维持那种“我还有底牌”的沉稳。
但那层外壳已经薄得像一张快要被吹破的纸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徐夏没有回答他。
他一步接着一步，鞋底踩在宴会厅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沉稳到可怕的节奏感。
那种节奏感像是一根被缓慢拉紧的弦。
每走一步，弦就绷紧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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