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速不快。
但胡同里的人全让开了。
老人拉着孙子贴墙根站着,卖冰棍的大爷把三轮车推到一边,连串门子的大妈都停了脚步,仰头看那两辆绿皮车从面前驶过。
贾张氏最先反应过来。
她扔了扫帚,转身就跑——不是跑出去看,是往后院冲。
速度之快,五十多岁的人跑出了百米冲刺的架势。
“建国!
建国!”她扒着垂花门往里嚷,嗓门尖得能穿墙,“来了!
两辆!
两辆绿大吉普!
停胡同口了!”
后院。
陈建国正蹲在水井边洗搪瓷茶壶。
听见这嗓子,手一哆嗦,茶壶差点掉井里。
“几……几辆?”
“两辆!”贾张氏伸出两根手指,使劲晃,“大的!
军用的!
排气管比我胳膊粗!”
陈建国站起来了。
动作僵硬,像上了锈的门轴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——白衬衫扎在灰裤子里,皮鞋昨晚刷过了,头发也抹了半指甲盖的发蜡。
行头没问题。
但腿不听话。
两辆吉普。
他昨天还以为人家最多骑自行车来呢。
了不起坐个公共汽车。
两辆军用吉普。
前院已经炸了。
何雨柱把二八大杠往墙边一靠,三步并两步往胡同口方向冲。
手里还攥着那块擦车的破布,跑出去三米才发现,又回头把布往车座上一甩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