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林琅恍然大悟,再次扭头看去。
朱尧媖已经坐在了台阶上,盯着自己脚尖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摇摇头眼中多了一抹怜悯。
现在他大概明白为什么冯保敢把朱尧媖嫁给肺痨鬼了。
其他公主就算受了委屈,也会赶在万寿、圣寿节进宫告状,可朱尧媖连告状都不敢,或者说是不会。
这么看的话,那句永宁公主郁郁而终,说的不是被骗婚的抑郁。
“先天就是如此吗?”林琅问道。
孙暹想了想,“倒也不是,据说此前还好好的,好像是皇上登基那年开始才发病。”
“具体的咱也不记得,这种事谁敢过问呢。”
“走吧,曲子换了,马上该开宴了。”
林琅点点头,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,“今儿可是我干娘过寿,孙叔可得让钟鼓司卖卖力气。”
孙暹笑道:“放心吧,都安排妥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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