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闹出这等麻烦,他责无旁贷。
“翊安伯教训的是。”
严绍庭拱手道:“我自会设法弥补……”
“不必!”林琅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和别人不一样,相安无事对我来说是大功。”
“现在出了岔子再弥补,非但不会显得你有本事,只会让我觉得是你故意为之。”
“做个买卖犯不上玩养寇自重的把戏吧?”
“还是说吃里扒外?”
严绍庭冷汗都下来了,匆忙解释道:“翊安伯息怒,我近日人在西山煤矿,实不知京中变故。”
林琅点点头,“不是最好,你年底奖金扣一半。”
“是,多谢翊安伯。”严绍庭再度拱手,后背冷飕飕的。
不怕不行啊。
外面都传翊安伯花天酒地,可他知道这人有多大能量。
不谈那背后站着的大明朝金字塔顶端的几位。
单是一句话指使东厂和北镇抚司,就已经让多少京官看见都绕着走。
反手把你埋地里都得谢谢翊安伯栽培。
“吴二,备马。”
林琅吩咐一声,很快吴二就将马匹牵了过来。
翻身上马后,吴二问道:“老爷,那这些东西咋办?”
“留着,都留好了。”
林琅再度瞥了严绍庭一眼,纵马离去。
他没有吓唬严绍庭,这种离间计必须得查清楚。
先是跑去北镇抚司安排下去,随后又去了东稽事厂。
东厂经过半年的整治,早已被孙暹替换成了自己的心腹。
一听有人试图用这种把戏栽赃林琅贪天之功,孙暹登时怒了。
一声令下东厂番子全员出动。
当天,
东厂和北镇抚司达成了万历年间首次联手办案。
……
翌日一早。
张简修和孙暹走进了翊安伯府。
他们来的时候林琅还没起床,得了通报赶忙披上外套,将人请到了客厅。
“孙叔,四哥。”
林琅边走边提鞋笑道:“来的这么早啊,赶紧坐下歇会儿。”
“查出来了。”孙暹开门见山道:“是受了京畿各县矿主煤商的指使,还有几个当官的在背后撑腰。”
矿主早在猜测之中,林琅问道:“哪的官?”
孙暹道:“县官。”
林琅眉头一挑,“没有京官?”
孙暹摇摇头,嘴上却道:“应该有,但是查不到,你小子没少得罪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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