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兀术端碗的手顿住了。
银术可嘴里的羊腿骨啪嗒掉在桌上。
帐篷里安静了两息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传令兵从怀里摸出一块布裹的东西，双手举过头顶。
金兀术站起来，走过去，接过来。
一层层打开。
玉玺。
他翻过来，盯着底下那八个字，盯了很久。
根据他们打探的情报，赵康一朝新制作的玉玺，上面写的就是涵盖中兴意思的八个字。
银术可凑上来，伸脖子瞅了一眼。
“这……是真的？”
“人呢？”金兀术没抬头。
“尸体正往这儿运。”
金兀术攥着玉玺，没出声。
银术可先炸了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羊腿骨弹起来滚到地上。
“好！
好好好！
夏国完了！
皇帝都死了，这仗还打个屁！”
帐外的将领听到动静，一窝蜂涌进来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夏国皇帝死了？”
“玉玺都在这儿了还能有假？”
“天佑大金！”
欢呼声在营地里炸开来，金兵把头盔往天上扔，有人拔刀砍木桩子，有人冲着临安的方向嗷嗷嚎。
金兀术坐回主位。
他没笑。
赵康死了，这当然是好消息。
可他觉得如今夏国主弱臣强，皇帝这时候死了，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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