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兴府。
张俊到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他从马背上滑下来的那一刻,两条腿打了个弯,差点跪在地上。
两个亲卫赶紧把他架住,一左一右扶进了嘉兴知府衙门。
田师中提前探路,比他早到了两刻钟,已经在前厅等着了。
“相公,西路撤回来的人我都点过了,还剩六千多。
南路的溃兵零零散散也跑回来了两千。”
张俊没接话,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,仰着头喘气。
“东路呢?”
“东路的人大部分被贼军重创,跑回来的不到六百。”
张俊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中午,杨沂中带着银枪军到了嘉兴。
两千四百人急行军一夜,全身甲和重枪也早就扔了。
虽然人还在,但是没有装备,短期也无法形成战斗力。
又过了半天,最后的吴广也到了。
出乎所有人的预料,殿后的吴广的损失最小。
陈胜的部队连续作战之后体力耗尽,根本没有余力追击。
吴广只是把火炮和弹药丢在了阵地上,带着人从容撤退,一路上连根敌军的毛都没碰到。
吴广一万人,加上杨沂中的银枪军两千四百,再加上田师中收拢的残兵约九千,嘉兴城里拢共两万余人。
十万大军出征,短短半月就只剩下两万残兵。
……
消息传到临安的时候,满城哗然。
“听说了没有?
朝廷十万大军在平江府都败了。”
“哪是十万,就四万。
可照样打不过那帮贼寇。”
“管他几万呢,贼寇这回要打过来了。
临安离平江府才多远?
快马两天就到。”
茶馆里,酒肆中,街巷口,到处都在传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